听着温泽阴阳怪调,温濯没好脾气应付他:“我没有。”
温泽倚在门框上,收回手,一只插进裤兜里,有几分懒散地望着她,扯了扯嘴角就说:“你就不生气他们不考虑你的感受?”
温濯反问他:“生气有用吗?”
温濯问温泽,温泽默了一声,又笑:“没用,反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
说完,温泽岔了话题,“今天早上的热搜我看见了,别的不说,周垣这小子的眼光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温濯不知道温泽和她提周垣是什么意思,但她倒是记得,当初她和周垣在学校的那些事情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温泽二话没说,带人去找了周垣,从此和他结下了梁子。
想到这儿,温濯抬眸看他:“你别担心,我不会因为想要和他在一起,和家里闹。”
她说这话时多少有些自嘲的意味。
人想不清楚事情的时候,只有结结实实地挨打了,才长记性。
温泽听见,倒是有点欣慰,又啧了一声:“倒是没有你哥我想的那么傻。”
温濯就知道他不说两句必然原型毕露,她抬头反问他:“还有别的事?”
温泽咳了两声,纠结着要怎么说,总之是一反常态,露出一副鲜少认真的模样:“阿濯,在你的成长道路上,你的学校,专业,工作,都是爸妈为你安排好的。我知道你讨厌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