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晴特别理直气壮回复道:什么酒水?我不知道啊,我和男友早已经离开了,你随便查,仔细看,没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接下来她又收到了公司人力资源经理发来的书面裁员通知电子版。

她知道大概是老板女儿打开盒子看了,发作了,于是她心平气和提了4+1个月的薪酬补偿,承诺收到钱立马走人。

正赶上今天是这个月交社保扣费的最后一天,如果再等几天发工资给她,这月公司还要给她交社保。所以人力秉承着老板的命令尽快开人,只能是让财务在今天下班前就将钱结了,这月社保也不给上了。

祁晴并不计较那点社保钱,甚至那些工资是否真能给也无所谓。她只是不想被公司继续占便宜,坚持劳动者的权益而已。

这两年她用业余时间炒股,也算是入场时机合适,从十万炒到了二百多万,最近股市下行,她已经落袋为安清空仓位。这些收入比她给公司当牛做马这几年赚的多多了。当初之所以坚持只是觉得专业对口,证明自己的能力,用所谓稳定正式工作堵亲戚们的嘴。

与人力经理谈妥之后,她截图存好,就主动退出了公司的通讯号。这样张建南暂时不会骚扰到她了。

在车上高效地处理完了那些烦恼的事情,祁晴忽然又想到了关于酒水那件事。当然不是她做的,难道是莫寻做的?

这个男人究竟用了怎样的手段?是他背后有能人,还是他本身就是能人?

200元每小时,可雇佣不到这么有本事的人。

祁晴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旁边坐着的莫寻:“莫先生,关于婚宴上添了酒水那个事,是你做的?我很高兴,也感谢你提供的额外服务,需要另加钱给你么?”

莫寻微笑:“是我做的,你高兴就好,举手之劳不值得一提。如果非要表达谢意,那就先保留我的微信不要拉到黑名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