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颜安这般打扮可不仅仅是为了让她惊艳亮相,更主要的还是为了去抢衡水仙君与其弟子的风头。
当初广陵仙君将颜安收作弟子也非一时兴起,还得多亏衡水仙君那老不死的日日在他面前炫耀,说自个儿近日收了个多好多好的弟子。
广陵仙君与那衡水仙君可是见面就掐的死对头,两人的岁数加在一起都约等于两万了,偏生凑一起时除了攀比还是攀比,上至自身修为法力,下到池塘里的鱼吃了多少鱼食,后院里的树结了多少果子,事无巨细,样样都要比。
正如广陵仙君所预料,颜安的出场可谓是惊艳全场,甫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想到颜安这身行头乃是他亲自挑选,乃至颜安这副颠倒众生的皮囊皆由他亲手雕琢,他便觉飘飘然,至于今日宴会上被抢走了风头、胡子都要气歪了的正角儿,他才懒得去管,谁叫对方时不时炫耀自己收了个多了不得的徒弟。
颜安一派淡然地接受着诸仙的目光洗礼,倒是她师父,表面上看着平静,一副宝相端庄的正经样,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宴会尚未开始,广陵仙君便忍不住拉着自家乖乖徒儿去与衡水仙君炫耀。
他这人心眼也是坏,好好炫耀自家徒弟也就算了,偏生还要夹枪带棒地去攻击人家弟子长得丑。
颜安与衡水仙君那弟子就这般相顾无言地在一旁杵着,两个老不正经倒是越斗越来劲,旁若无人地叉腰对掐着。
约莫又过了近一盏茶的工夫,那两个老不正经仍无要消停的意思,颜安前些日子瘫习惯了,才站一会儿便觉腰酸背痛,便也懒得去围观自家师父与人骂战,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颜安只想着要找个地方去休息,也是万万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便遭到了调戏。
彼时的颜安除了懒,还一点都没沾染上自家师父的恶习,遭人调戏了便这样被白白调戏了,完全都不知道该反调戏回去,只会梗着脖子朝那登徒子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