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冬一愣,弯着眼睛摇头:“先生说笑了。”
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是再简单的动作和表情,由她做出来,都让人移不开眼。
许柏舟在心里落了一声叹息。
从前听人说许家二少风流、最易被美色蛊惑,他只觉得委屈。对于女子,他是很易怜惜的,这点不假。可他不论男女,其实对谁都有礼,从不逾越。这一点,那些人怎么就看不见了?
但现在看来,也许那些人说得没错。
他还真是贪图美色,栽下去就出不来。若放在古时候,指不定他就是个昏君,整日沉迷在温柔乡里,干不成什么大事。
许柏舟一下感叹,一下又有些不知所以的开心。
见着沈辞冬在笑,他也跟着笑。
明明被骗了,却有些得意。他想,看吧,就算真是骗局,就算大哥所言非虚。可不论是谁,撞上这样的眼神,哪怕心知是假,估计也难逃掉。
美人关啊,总是很难过的。
尤其,他对这美人,还有情。
将一切安顿好了之后,许柏舟倒在床上,忽然有些疲乏。
近日商铺安稳,没什么需要他亲自处理的,因而闲了一些。他原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如果可以,也希望能够再与她亲近些,却没想到竟是出了这样的事。
许柏舟顿了顿,摸出本子,将自己的心情记在上边。
同时记下的,还有他的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