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衍看见她这副模样，突然回忆起了四年前。

那时他与素希地下恋情。

素希恰好在附近拍戏，他便发消息让对方过来找他。

为了躲避记者，徐清衍特地把住宿定在深山一处别墅里。

那里交通闭塞，位置偏远。

小姑娘为了隐瞒经纪人与助理，独自开车到山下，又独自夜行上山，砥砺着浓墨般的黑夜，步行半个小时才到别墅。

那夜天气并不好，冷风呼啸，山林灌木被吹得呜咽作响。

山道上的太阳能源灯透着诡怪的绿光，配合林木呜咽，宛如鬼片。

他见到素希时，小姑娘脸色苍白，浑身冰冷。

他以为，她是受了寒。

等进了屋，他催促小姑娘去洗漱。

素希抱着衣服踏进浴室，一只脚踏进去，便又缩了回来。

她转过身，可怜巴巴望着他，弱弱地问：

“可以，一起洗吗？我……”

徐清衍依旧冷漠：“我没有那个癖好。”

于是那晚，素希宁愿放弃与他温存，也未曾踏进浴室独自洗漱。

徐清衍只觉扫兴，那日之后，足足冷了她数月。

他当时并不理解素希为何提出那般要求，如今结合当下，大抵知道是为什么了。

她明明那样胆小，却为了见他一面，独自驱车来见她。

她当时不敢一个人进浴室，无非也是害怕那些并不存在的东西。可当时的他，并不关心，也不理解。

徐清衍思及此，愈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虽说当初是各取所需，可他却没能满足她最基本的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