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顾哭笑不得:“现在不是你当年分床睡的时候了。”

“我有吗?我没有。我那是怕挤着你,真的。”裴辞冰现在说这种话连脸都不会红,可想而知这三年的锻炼让他成长了多少,“你不领我的情,你还笑话我,宋怀顾,你是不是又骗我。”

宋怀顾推他推不动:“那你想要我怎么证明,我既没不领你的情,也没笑话你啊。”

“让我看看你的心。”裴辞冰直接动手,“看看你这颗心什么颜色的,不是说你们妖族会挖心吗?那你和心上人心意相通,这不得相互交换一下那颗赤忱真心,来来来,不劳你动手,我自己来……”

“笃笃笃”。

深更半夜,敲门声显得格外明晰也格外瘆人,裴辞冰正揪着宋怀顾的盘扣,敲门声让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宋怀顾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两个人面面相觑,听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笃笃笃”。

宋怀顾给裴辞冰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换了一副被搅了清梦、刚刚醒来的嗓音。

“谁?”

“宋公子,我,于闻洲。”外面那个人的声音也带着些鬼鬼祟祟,“那个……我本来刚刚去找大师兄,结果前前后后都找了一遍没找到人,我就来你这儿撞撞运气,他在不在?不在的话,我——噫!!”

门开了一道缝,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子把他薅了进去。

宋怀顾抵上门,裴辞冰把于闻洲按在座位上坐好,面色冷峻。

于闻洲看了他俩一眼:“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裴辞冰只问:“你来的时候,有人看见你吗?”

“没有没有,都睡了。”于闻洲摸了摸额角的汗水,给他吓得够呛,“你放心吧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