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唐清竽。”

林南笙从带回来的校服口袋里摸出来一颗剩下的奶糖。

躺在床上和唐清竽聊天,他秒回,逐句地回信息。

鱼笺:“今天怎么样啊?”

猫巷:“还行,被迫干苦力啦!”

鱼笺:“你在哪,我来找你。”

猫巷:“没有没有,开玩笑的。”

鱼笺:“受欺负跟我说,虽然不能为你报复,但是可以带你回来。不要委屈自己昂,没人可以让你低声下气。”

猫巷:“嗯嗯。”

聊完天,楼下尖叫声,哭声嘶吼声一律迸发,林南笙吓得赶紧带上耳机,耳不听为净。

房间隔音不太好,是那种被虫子驻过的木板门,上面还空了一块。

估计是孩子昨晚放过烟花爆竹,院子里呛人的烟气还未散尽。

林南笙关上窗户,专心学习。

两个小时后,房间门被敲响,是那种很用力的敲。

“林南笙,你看看你一天天抱着个破手机,弟弟妹妹也不看,那谁都把水倒翻了你也不知道,快下去收拾。”

“我在上网课,我又不是回来带孩子的,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啧啧啧,你说是就是,不务正业,白眼狼,看来我一把年纪咯还要吃苦。”

“爱信不信,等着……”

林南笙将病历单拿给她,

“我,脑子这里有病,来啊,再惹我啊,随时给你们表演一个掀桌子。”

说完,林南笙一把夺过病历单,关上房门,顺带紧紧地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