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喂,还顶撞老师是吧……”
“诶诶诶,王主任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让他们两个和你说。”
王主任被唐清竽气到,一直在喝茶。
“老师,对不起……我们不应该私自在放学期间检木棉花,下次不敢了,保证没,没有下次。”
林南笙死死地咬住双颊的两块肉,擦干眼泪,和江老师承认“错误”
“诶,我当是什么呢,南笙啊,先回去上晚自习吧,还有唐清竽也是。”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林南笙带着哭腔拉上唐清竽拧身就走,脸上流下两行热泪。
“别哭别哭,不怕,有我在呢,不是说好我担责任吗?你怎么……”
“你觉得我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吗?而且……而且也是我要捡的,我是主谋。”
“别说得你罪大恶极似的,那也是我给你捡的。好了好了,不哭了。”
唐清竽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林南笙擦干净眼泪,落下个红眼眶,无可奈何。
“我没事,就是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
进班级的最后一句话是林南笙解释泪失禁体质。
半只脚进到班里,林南笙不再说话,回到座位上写作业,晚自习还有十分钟才开始。
唐清竽从桌肚里掏出来一颗奶糖,用衣袖包裹,放到林南笙的桌面上。
林南笙很惊讶,写了涨小纸条过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糖了。”
“给你的。”
两排不一样却像打印的两行字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