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后面的胡同巷子里,洛知南把一个裸着下身的男人压在身下,抄起身边的棍子,狠狠地往他身上砸。
他的眼睑猩红,面色凶狠,像是失控的狼。
简谣哭着劝他,却怎么也劝不动。
直到他打累了,才丢掉棍子站起身。
他转头:“没事吧?”
简谣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拼了命地摇头。
他领着她往小巷尽头走:“你家司机呢?没来接你?”
“司机请假了,今天我想自己打车回家。”她乖巧回答,而后又狐疑抬头:“哥哥,你认识我?”
“嗯。”他点了点头,面色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打人的时候判若两人,“我和你小叔是朋友,论辈分你是不是也该喊我叔叔?”
说话间他们走到大马路上,他给她拦了辆出租车,看着她上了车。
直到汽车开出去,简谣才反应过来,摇下车窗,冲他大喊:“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可惜他没听见。
那是简谣第一次见到他,那天的天气很怪,头顶是烈烈骄阳,风却很大。狂风吹乱他的头发,他皱着眉,面容清隽俊朗。
简谣扒着窗户,想多看他两眼。不料阳光突然变得很刺眼,她拼了命地睁大双眼,却只能看见一片白光。
她醒了。
简谣吃力地睁开眼,才发现睡觉前忘记关上窗帘。
竟然会梦见这么久远的事情,还真是奇怪。
如果让她再选一次,她应该不会再走那条小路,这样她就不会遇见暴露狂,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心给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