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许园夹起一块桂花糕,笑眯眯地说,“这也徐教授做的,挺好吃的,周姐姐你也来尝尝。”
周桂芳坐下来,瞧了眼,没敢要,这是徐教授特意给老婆做的,她哪好意思吃,“小许,你跟徐教授和好,我真的替你们高兴,你不知道你刚搬走那会,徐教授有多难过。”
冻糕软弹的触感在唇齿上跳动,许园顿了下,咀嚼的动作变慢了,她若有所思地盯着保鲜盒里最后一块桂花冻糕,水晶般透明、漂亮、柔软坚韧、弹性足、能屈能伸。
不知道为何,她无端感觉徐晏明就像这冻糕,味道不浓,刚刚好的清甜,永远不会腻,尤其口感特别,十分惊艳,叫人欲罢不能,且只有她能尝。
趁着许园发呆的间隙,周桂芳去泡了两杯花茶端出来,许园如梦初醒看周桂芳一眼,沉吟着说:“周姐姐,我想跟你请教一些问题。”
周桂芳将一杯花茶递给许园,“什么问题?”
许园单手握着玻璃杯柄,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问:“生孩子是不是很痛?”
周桂芳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下,她不想吓她,尽量往轻了说:“其实还好,那种痛是人可以承受的,而且几小时就过去,我当时怀我女儿时候,反而是孕期受罪多一些。”
“对哦,”许园赞同地点点头,“相比怀胎十月,几小时的疼痛好像确实要好过些。”
“小许,你和徐教授打算小孩了吗?”
许园有些害羞地点头,转而想起这个计划并没有得到徐晏明的支持,便不敢大言不惭地肯定,只说:“是有这个想法,不过不着急,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