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明无奈,冷笑了下,“你就不要在我伤口上撒盐了,我已经够难过了。”
顾子宵连声啧啧,嘲笑道:“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矫情。”
徐晏明白他一眼,没有话。
“还打不打了?”顾子宵甩甩球拍,看了看那边从洗手间出来的乐孜,收回目光说,“不打就走了。”
离开羽毛球馆,分别上各自的车时,顾子宵又再问徐晏明一次:“真不跟我去酒吧喝一杯?”
徐晏明没回答,挥挥手,径自先驱车而去。路上等红灯,他忍不住再看几眼手机,仿佛多看几眼许园就会理他似的,可结果还是失望了。
到家洗漱过后,徐晏明靠坐在床头,拿着手机苦思冥想,想了许多绝美词句,想给许园写情诗,可真到下手写时,又觉得太过掉书袋且油腻,而他自己最烦掉书袋和油腻。
所以即便他那么喜欢历史,且发表过不少被高赞的论文,但在日常生活中,他从不拿自己的专长在别人面前卖弄。
大道至简才是最舒服的,徐晏明没有犹豫,把花里胡哨的句子删去,笃定地写下直白的三个字:很想你。
第67章 套牢
◎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