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明看着她递来的体温计,忽然觉得好笑,想不到这个大小姐还挺会照顾人的。
他伸手过去,却不是拿体温计,他拉许园的手,示意她坐下,然后温柔地看她,“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你就是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吗?”
“不止,”许园回忆了一下那时的日常,看着徐晏明说,“比这要仔细一百倍。”
徐晏明仰头靠着,喉结锋利突出来,上下滑动两下,又闭起眼,沉浸入偏头痛的痛苦中说:“看来我真的欠你很多。”
许园却说:“哪有?你什么都不欠我的,那就是一份工作。”
只是一份工作?
徐晏明睁开一线眼缝瞥许园一眼,握她的手忽然松了松,接着又闭上眼不说话了。
许园感觉很微妙,她也不说话,悄悄把手从徐晏明手中抽出,拿上手机转身去了客厅。
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进来。
许园接了,才知道对方是伍阿姨名下商铺的租户,说是租约快到期了,要跟她谈续约的事。
许园回答说最近可能没时间,等事情忙完了再联系,可挂了电话却还是去拿一摞资料查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