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裙子买的时候好几千,许园看了看服务员贫穷的面孔,想想人家在这里端盘子打工也不容易,便想算了不计较,于是很大度地说:“没事,能洗掉的。”
“没伤着就好,”徐晏明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得饶人处且饶人,他脸色和缓下来,搂着许园走,“先回去换衣服吧。“
那服务员见人不追究,既害怕又感激,醒过神来连忙找人来清理现场。
一回到房间,许园立刻冲进洗手间,一脸嫌弃地脱下裙子。她倒不是急于洗裙子,而是酱汁黏糊糊贴着皮肤的感觉好难受。
她脱裙子的时候,裙子上的咖喱汁弄到了她头发上,许园对着镜子皱眉,最后索性就直接洗头洗澡了。
这个浴室有两面是玻璃墙,玻璃上贴了磨砂玻璃纸,小腿往下的部分是透明玻璃,房间里的人随便看过去,就能把里面人脚下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小腿以上的部分影影绰绰,能看个意象。
许园在淋浴的时候,徐晏明就靠着窗边站,他一边欣赏窗外的景色,一边欣赏浴室里的春色。
他摘了眼镜,把眼镜放在许园的那堆贝壳旁边,随后点了支烟,把烟灰缸拿过来放在窗台上,烟只抽一口,之后的随它去燃。
半小时后。
许园高声喊他:“徐晏明,我忘拿衣服了。”
徐晏明听见了,但不回应,不紧不慢去衣柜里扯下许园带来的睡裙,人走到卫生间门口站着,拎着睡裙,不敲门也不说话,若有所思地站着。
许园听了听外边,听不到任何动静,抬手拿了置物架上的浴巾随意裹在身上,又喊起来:“徐晏明!徐教授!表哥!帮我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