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明低头解安全带,没看她,淡淡回答说:“参加朋友的婚礼。”
许园扯了扯嘴角,再看看他的左手,他的戒指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也对,到学校让人看见他突然戴戒指,肯定是要问的,尤其是苏老师,他当然不想让苏老师知道他昨天干什么去了。
许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忽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徐晏明下车后,许园把戒指扔进了包里,转头再看一眼窗外——
真巧,徐教授又碰上了苏老师。
许园没多看他们,她洒脱地收回了目光,载着她的行李箱回伍阿姨家。行李箱里,装着两人在酒店换下来的脏衣服。
她一到家,卧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地扑上来,许园陪卧虎耍了两下,进屋发现伍阿姨和周姐姐都不在家,她发消息去问周姐姐,周姐姐回答说陪太太出去喝早茶了。
偌大一间大平层,只剩许园和一条狗,显得房子更大了似的。
许园把从酒店带回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去洗,婚庆公司的礼服单独拎了出来,找个袋子装下,准备晚点去还,顺便去取之前拍的婚纱照。
许园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卧虎像个跟屁虫一样,咧着嘴指指点点,恨不得动脚帮忙。
许园嗔笑看卧虎,忽然有点感慨,惆怅地问:“卧虎,爸爸跟妈妈离婚以后,你跟谁?”
卧虎显然不懂“离婚”这个词的含义,不过它明显愣了一下,像在思考离婚是个什么玩意儿,不知道离婚好不好吃?
见卧虎一副迷惑神情,许园才觉得自己真是傻了,居然跟一条狗讲感情问题。
她笑了笑自己,起身去洗了些水果,拿出来摆在茶几上,心不在焉地吃几粒葡萄,人往沙发上一仰,闭眼瘫了几分钟,便起身朝卧虎喊:“卧虎,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