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顾默的聪明程度，顾阮也拿不准顾默到底知道了几分。

毕竟从顾默两岁开始，顾阮就已经不能告诉顾默他是从石头缝蹦出来的了。

顾阮想到这，心里叹了口气。

顾父顾母也一直尊重顾阮的想法和隐私，没有往屋里走，顾默也很乖，没有出现任何让顾父顾母怀疑的声音。

几人聊着聊着，天色就黑了下来，顾阮将二人送走后，就回到了公寓里。

然后在门口下了一下决心，推开了顾默的房门。

顾阮看着乖乖坐着的顾默，突然有些难过。

要不是因为当年……顾默也不会从小就没有爸爸。

但顾阮从来不后悔生下顾默，她一直觉得顾默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

顾阮走了进去，牵起了顾默的手。

她一只手牵着顾默，一只手拿起了顾默的东西。

回到了客厅，将东西都摆回了原位。

重复了好几次，终于将东西都摆了回来。

母子二人在这个过程中都有些沉默。

顾默从一开始听顾阮和外公外婆聊天的时候，也猜到了顾阮今天要将陆砚的事情告诉他。

放完东西，顾阮环视了一圈，然后带顾默坐到了沙发上。

母子相视而坐。

“默默，妈咪要先和你说一句对不起。之前一直瞒着你爸爸的事。”

顾默没有说话，可在顾阮手中的小手却有些冰凉。

顾阮自然也感受到了小人的变化，手握的更紧了。

可顾阮想着接下来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从六年前自己悄悄生下他说起，还是从自己一个多月前回国说起，还是……

最后，顾阮只先说了一句。

“默默，你爸爸是陆砚，陆氏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