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张晓军去找了一趟肖威。新年肖威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往家走，胡同里被人一脚揣在屁股上，摔了个大跟斗。

肖威摔了一嘴泥，酒醒了大半，头也不回骂道，“谁他妈找事啊。”

张晓军站在他面前，“酒醒了，知道我是谁了吗？”

肖威看到他，剩下一半酒也醒了，骨头有点疼，“晓军哥，好久没见啊。”

张晓军哼了一声，“我岳父欠了你多少钱？”

肖威声音有点弱，“壹佰伍拾万。”

张晓军晃晃拳头，“好好把账给我算清楚，赌输了多少，多少利息钱给我算清了。”

“哥，也没多少钱，你看你都娶老婆了，这么点钱就别计较了吧。”

“有钱也不是给你这样的人花的。我岳父怕没了公职，我可不怕。私设赌场，高利贷，你想进去待几年啊？”

“哥，咱们好商量，我这也是没本事，就是混口饭吃。”肖威在桃林镇踩着边线在做事，进出警局是常事。但是又不犯大事，最多拘留几天，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有手有脚的，做什么不行，非要去做这些缺德事，把人逼得家破人亡你就高兴了啊？别的我也不多说，不过我的钱没那么好拿，该吐的给我吐出来。”

“这都输给别人了，我也没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