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很多人家过冬都会烧炕,烧炕的人家要的过冬被子就稍微薄一些,这些不烧炕的才会要十斤以上的重被子。
李桂芝同周大爷租下来给陆风陆霜住的那个屋子当然也有坑,不过他们家也不缺那点钱,于是她就让陆珩去给定了两条十斤的被子,褥子就要两条六斤的。
毫无意外,棉花店的人确实是很多,只不过大家大都是拿着自家已经变硬了的厚被子来重新打,像陆珩兄妹几个镇一样过来买新被子的倒是比较少。
兄妹几个称好了棉花之后,棉花店的职工很快就帮他们把被子给缝制好了,兄妹几个把棉花捆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就带着回家。
大杂院里看着他们兄弟三个骑着空的自行车出去,回来就带回来了两床被褥,都凑过来看热闹了。
“这是新买的棉被啊,挺好的,新年新气象,有那能力就去买,挺好挺好。”
“你们家小风和小霜真是挺幸福的啊,从乡下回城有新被子盖,哪像我们家那两个,回来只能盖以前的老被子了,我顶多就带去棉花店重新弹一弹,把被子弹蓬松了,新被子那是不可能。”
……
“没关系的啊,新被子用多了也会成旧被子,旧被子再旧,打蓬松了和新被子没两样的,带到阳光下晒一晒,又是一条新被子,差不了多少的。”陆珩笑。
邻居们还是很羡慕。
换做这场运动刚开始的时候,谁家里有钱买被子,说不准会被别人举报是资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