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刚好有一张大团结,就拿出来付的钱,赶紧把药拿好茶到衣兜里就离开。
等她离开了之后,刚才给她装药的那名配药师才摇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个女同志是有什么病啊?”另一名配药师问道。
“还能有什么病啊,就是那种脏病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有些女同志看着是正经人,其实做的都是一些不正经的事情,啧啧啧。”
“哎哟,你也不能这么说吧,是不是正经人和性别没有什么关系啊,有不正经的女同志就会有不正经的男同志。要是没有不正经的男同志,那些不正经的女同志想不正经也没有办法啊。”另一名配药师说道。
给田二丫抓药的那名配药师不以为然。
“我又没有说没有不正经的男同志,可是刚才那名女同志她就是不正经,这也是事实。”
……
田二丫已经离开药房了,可是里面两名配药师的对话声,她还是听进去了一些,听得她耳朵和脸蛋都火辣辣的疼。
前阵子在她自己搬到大杂院里面来,并且住下来的时候,她身上就有这样那样难听的声音了。
但是那个时候她想到能够嫁给以钱大猛,就觉得那些声音没什么,反正她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
她一个农村姑娘能够嫁到城里面来吃商品粮,总是得付出一些代价的,像坏名声这样不需要让她花钱,也不会让她少一块肉的代价,她还乐意付出呢,毕竟钱大猛自己并不在乎这些。
可是在真的染上了脏病之后,她的心态完全就变了。
她真的好恨钱大猛,为什么钱大猛不告诉她自己生病了呢?怎么要传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