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的那些人就是那样,自己在国营单位上班就鼻孔朝天,了不起了他们!爷爷我找到他们的罪证,看我不把他们整死!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二丫。”
听到这里,想来是田二丫在招待所吃了什么亏?原来田二丫是跑去招待所去了?
月眠只听听不说话,她发现除了她,还有刘招娣也在偷听田二丫和钱大猛说话。
只不过她偷听的并不是很明显,刘招娣就明显多了。
刘招娣原先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月眠刚才明明看到她刚开始洗,洗衣膏都还没有放,可是见田二丫和钱大猛回来之后,她竟然不洗了,桶里的衣服过了一遍水就拎着拿到竹竿上去晒。
那竹竿离田二丫和钱大猛的位置比较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刘招娣根本就不是想去晾衣服,而是去听闲话的。
田二丫听完钱大猛说的这些话,还是耷拉着一张脸。
“那我要怎么办啊?我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我还有这么多行李没有搬去招待所,招待所的一楼二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空出房间来,我还要搬这么多东西上三楼,我觉得我都搬不动了。”
“这是委屈你了,招待所的那些人都是狗!我都说了,我只是帮你搬东西上去,又不是要跟你一块住,他们竟然非得要结婚证!
他大爷的,要是咱俩有结婚证,你还需要去住招待所吗?住到我们家来就是了,还非得要有结婚证才能够让我帮你搬东西,这不是欺负人嘛!”
“大猛哥你不是‘红袖章’吗?你作为‘红袖章’也不能管管招待所的那些人?我一个人住在招待所,我还想着万一我哪天……”田二丫说到这里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说下去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大家伙儿此时都忙着去看月眠家刚租下来的那个房子,都忙着聊李桂芝买草木灰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她,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