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伯?就是田大爷?跛着一条腿的那个?”月眠记忆中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在很久以前,她没有被她二叔二婶关起来的时候见过。
“对,就是他。当时田老大因为跛着一条腿,找媳妇不容易,有媒人介绍了二丫她妈,二丫妈说她嫁可以,但是嫁给跛子她吃亏,所以要多一些彩礼,所以田家就答应了,给了她三百块。
二十多年前那会农民可以自己种东西卖,也可以做些小生意干些农活啥的,日子是比现在好不少,那是三百块也不是一份小钱啊,田老大可以说对她很好了。
结果她到田家见着人了之后又瞧不上了,瞧上了田老二,不知怎的,还没结婚就和田老二做出了丑事,怀上了田二丫她大哥田大壮。
那能怎么办啊,彩礼已经收了,马家人死活不愿意退回来,更何况和她做出丑事的是田老大的弟弟,都是一家人,田家没有办法啊,就让他们那么过了,对外就说当初媒婆说的就是田老二。
可这事儿附近几个村子的都知道,瞒不住的,就是他们家人自己嘴硬了。”
“那还有这样的事啊……”月眠以前确实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那这样不行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女孩子都想嫁得好,多对比多观察,挑一个最好的没有错,但是马大娘这样属于欺骗了,那不是拿着嫁跛子的彩礼嫁给一个健全的人嘛,怎么什么好便宜都让她占了。”
“那可不是啊。田二丫是她拉扯大的,很多行为处事都很像她,保不准到时候也会做出像她一样的事情呢,万一你给她做了这个媒,到时候男方倒霉了,男方不得来找你算账啊,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答应这个田二丫帮她找对象。”
“嗯嗯!”月眠点头。
其实不用月王氏同她说,她也不会答应帮田二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