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想才好了,孩子可怜,但是也可恶,哪怕小偷不是他们,他们平时的恶作剧也给大伙儿带来很多麻烦了啊。
自己生活苦难,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正当理由。
罢了罢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管不了,管不着,既然月眠愿意去管,那就让她管好了。
邻居们也不想说那么多了,纷纷散去。
月眠这才松开两个男孩子。
两个小男孩被按地有些发麻,不仅脖子麻,手脚也麻了,做起来后就不住地揉腿。
“月眠大姐,别以为你帮我们说话我们就感激你!在我们眼里你永远是坏人!我们永远都不会觉得你好!”
“想让我们去同桂芝大婶道歉?做梦!她就是个泼妇,以前在大杂院为非作歹,我们那是为民除害!反正我们不道歉!”
“就是!我们就是为大杂院的邻居们出气的,我们有什么错!”
……
两个男孩子态度还强硬得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也不怕月眠再逮他们。
月眠脸上装出一个十分鄙夷的笑容看着两个男孩。
“你俩还真是好笑,笑死我得了,什么为大杂院的邻居们出气,我看你们分明就是自己想玩,今天歪打正着打到你们桂芝婶子了而已,你们哪能那么精准地算计欺负某一个人啊。
巧合罢了,你们还拿出来自豪了,你们不嫌丢人我都嫌你们,敢做不敢当的孬种,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孬种,两个没用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