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倒想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

“对,对,你们说,来,先喝茶,先喝茶。”曹主任招呼。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油水部门的主任了,这淳朴热情的劲儿,连生产队的分队长那都没有呢。

“曹主任,我们也知道国营裁缝铺这些年不好做,开在我们家胡同里的两个裁缝铺今年都关门了啊……”李桂芝叹了口气。

曹主任跟着叹气了,他也在为国营裁缝铺以及自己的将来发起愁来。

月眠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就是要让曹主任慌啊。

月眠接着也叹气开口。

“我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家也添置了缝纫机,现在小年轻结婚都用到缝纫机。别说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缝纫机了,哪怕是没有缝纫机,或者不会做针线活的,都不一定想去国营裁缝铺。

国营裁缝铺的裁缝那都是拿固定工资的,做得好,做得赖,每个月都是那么多钱,这就不能保证他们裁衣服做衣服缝衣服那些会上心了,很多老百姓都不喜欢去找他们,宁可找会做的邻居帮忙,给的钱少,做得还好。”

“就我们院的那大光媳妇和二明媳妇,不知道曹主任听说过不?她们应该也在这片活动的,她俩做的针线活好啊,很多人都喜欢去找她们做衣服做裤子,缝缝补补的,都不去找国营裁缝铺。”李桂芝接着说。

“还有这事儿?难怪国营裁缝铺开不下去啊……”曹主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