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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打好了水,一家子就往王家安和陆娟的住处赶回去了。

陆珩担着水,自行车就由王家安推着。

“舅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啦?大夫有没有过来帮你看看的?”这是月眠这阵子最担心的问题。

陆娟笑了笑摇摇头。

“我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也不用天天麻烦大夫,大夫要给整个大队的人瞧病,我总不能一直占着人家的时间。”

她没有说实话,她怕月眠和陆珩担心啊。

实际情况就是村里的刘大夫每次来给她看病,都会被社员说闲话。

刘大夫人好,她也不好意思连累刘大夫,因此就自己偷偷的熬药吃,没有再麻烦刘大夫。

“那就是没有来给你看了。”月眠皱起了眉头。

“陆老师,我刚好要去刘大夫那里给我儿子开些退烧药,要不一会儿我顺便帮您跟刘大夫说说,让刘大夫过来给您看看。”一个三十多岁的社员担着水经过这里,应该是听到了月眠他们的对话便说道。

“不用了,我身体真的没有什么毛病,我外甥女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我要好好和她聊聊,刘大夫过来也不太好。”陆娟直接就不给这个社员献殷勤的机会了。

刚才他和王家安被插队的时候,这个社员怎么没有过来阻止?要不是有月眠和陆珩在,陆娟才不相信他现在会愿意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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