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眠眠一件新衣都没穿着,一块布料都没用上,你们瞧她身上这补丁破衣服,看看她穿在里头的黑心棉,这哪里是我公公婆婆这两个资本家留给她的东西?”

“都用在月老二你们家人身上了。”王家安把月老二逮过来,一把把月老二的外衣扒了,露出月老二里面穿着的上好的羊毛衫。

他还继续扒,把羊毛衫扒了,里面是一件格子圆领衫,布料也是上好的。

别看他是知识分子出身,这些年被下放到农村做老师,也经常得下地干活,身上的力气,成天编藤编的月老二还不一定赶得上。

月老二一家子都着急。

“干什么,王家安,你哥黑·五类,你还扒我衣服,你快住手!你!”

“我不扒你衣服,大家怎么知道你们把本属于眠眠的东西都穿身上了,让眠眠穿着破衣服旧衣服?”

“月林氏,你身上穿也不少。”陆娟放开月眠,也去扒了月林氏的外衣,露出月林氏里头穿的羊绒衫。

月林氏和月老二急得满头是汗,慌乱地把被扒的衣服捡回来,手忙脚乱地想穿回去,当然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大家伙儿都看到了。

月老二和月林氏还想狡辩。

“这些是我们自己的衣服……不是眠眠她爹娘的……”

“你们自己的衣服?格子羊绒衫,暗纹的衬衣,带刺绣的马甲,这是资产阶级做派!你们自己买这样的衣服?”陆娟冷哼。

这顶帽子扣下来,月林氏和月老二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王家安被下放,是因为他的家庭背景,王家是资产阶级出身,所以他们家有这些东西给月眠的妈妈做嫁妆很正常,他被下放,也算是受“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