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被他说动了,第二天没有带傅云简,自己去了疗养院。

时母躺在床上,整个人虚弱得不像话,或许是因为亲生女儿的叛逆,让她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目光里只剩了将死之人的空洞。

“你来啦。叫你来,是关于我的遗产。我死后,这笔钱不想留给时雨嫣……她估计也不想要,我办了一个小型的基金会,主要是资助孤儿院,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时慕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个基金会……也不该由我打理,我会替你找一个专门的理财公司,他们会替你办好一切。”

时慕的拒绝时母并不意外,只是目光中划过了一丝遗憾。

时慕没有在疗养院待太久,下午就准备回去。

出了疗养院,就看到傅云简正站在门口等他。

时慕因为时母的事情而变得空荡荡的心,突然变得鲜活起来。

她快步朝傅云简走去,到了后面,变成了小跑。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什么人,以证明自己还活着,她的选择和坚持是有意义的。

看着朝自己奔来的时慕,傅云简只愣了一秒,很快也朝她快步走去。

他想让她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可以双向奔赴的,他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会毫不犹豫地,坚定地奔向她。

他张开双臂,让人可以完完全全扑在自己怀里。

“别难过,还有我在。”

时慕在疗养院门口,和傅云简拥抱了几分钟,两个人开车离去。

从这一天开始,傅云简感觉时慕心态变了很多,似乎是真的解脱了。

那个抚养她长大,又给了她伤痛的家庭。从这一刻起,与她真正的毫无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