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查了一下,肇事司机当时和家里的堂哥要钱,属实是因为缺钱,他的小儿子很争气,获得了一个出国深造的机会,但是囊中羞涩。
傅云简抓住了他的弱点,很快进行了第二次谈判,承诺会送他的儿子出国,承担所有费用,回国后如果他愿意,可以进入傅氏工作。
“他自己也明白,这件事不可能瞒一辈子,而且那些给了别人的钱早就被花光了,他要不回来。躲躲藏藏一辈子和儿子的光明未来,他很清楚要选哪个。”
怕时慕担心,傅云简又道:“而且那个孩子我看过了,人很不错,也上进,也很正直,是个人才。而且他大概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和他爸爸长谈了一次,那边就松口了。”
至于他手里的证据,当初时父不放心把这种事交给别人处理,曾经亲自和肇事司机见过一面,那司机也很精明,录音录像一应俱全,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有了傅云简的操作,雷厉风行移交司法,时父很快被警察带走了。
而傅云简也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件事几乎没让时慕插手,只有在开庭当天,时慕作为受害者出席了法庭。
时父当时已经在拘留所里呆了几天,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
时慕站在原告席上,和他遥遥相望,这才惊觉曾经她敬重过的人,其实已经不年轻了,在拘留所里呆了几天,已显老态。
证据确凿,这件事没有翻案的可能。
他显得很平静,对方律师据理力争的,也只是为了减轻一些判处年限而已。
时慕显得异常淡定,这场庭审没有什么争吵,很快就落下帷幕。
而就在时慕准备离开的时候,对方律师找到了她:“我的当事人想见你一面,说有些话要和你说。”
傅云简在一旁把时慕护得很紧:“有什么话可以和我们的律师说。”
他不愿意时慕再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