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锁起来的爱情,并没有消失,只是锁起来了而已。
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钥匙,把心上的锁打开,她是不是还会重蹈覆辙?
时慕怕了。
所以回家之后,傅云简很明显感觉到,时慕对他的态度,又带上了淡淡的疏离。
这让傅云简心里无比着急,却又完全没有办法。
他不敢逼的太紧。
时慕洗漱过后,看着在自己房间外徘徊的傅云简,主动说了今天在医院的事情。
“他们大概是想让你帮忙,我拒绝了。”
“哦,没关系,你想让我怎么做都可以。”傅云简装出一派镇定的样子:“该休息了,今天不早了。”
时慕点头,打开房间门,却在傅云简跟进来的时候拒绝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吧。”
她语气里不容拒绝的意思太明显,傅云简只能眼睁睁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关闭。
他在客厅里转悠了两圈,如同困兽,不知该如何让这突如其来的疏离感消失。
一晚上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要让他这段时间的努力都前功尽弃吗?
傅云简第一次体会到了空有一腔热血,却不知如何发挥的烦恼。
最后实在是睡不着,也不想睡觉,索性去找了关文。
关文也没让他去酒吧,哥俩直接去了关文家里。
“我说,你这次又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做?上次去游轮我牺牲够大了了兄弟,回来以后我都被恶心的快硬不起来了,再来两次我怕我对女人失去兴趣,我要是弯了你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