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时慕备受折磨,前面开车的傅云简也好不到哪里去。

后座时不时传来时慕呼吸的粗重之声,还有偶尔的一两声低吟,他几乎不敢从后车镜去看时慕的样子。

他怕自己看到之后连车都开不了。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开回了家里。

等到傅云简终于停稳了车,把后座的门打开,看到后座的情形,血液几乎都要烧起来了。

时慕的衣服已经被自己弄得凌乱不堪,她如同一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小兽一般,蜷缩在自己的西装外套里,似乎那件西装外套,能给她暂时的安抚。

爱人朦胧迷恋神情,和那神情之间透露出的偶尔的一丝眷恋,都让他热血沸腾。

傅云简烧的声音都哑了,“到家了。”

他伸出手把时慕抱在自己怀里,时慕只觉得抱他的人身上凉凉的,很舒服,让她忍不住和他贴得更近。

明明只是短短的一段距离,傅云简全身都要僵了,他忍不住在心里苦笑,当了这么久的柳下惠,今天恐怕是要破戒了……

他在心中默念大悲咒,抱着时慕,目光直视前方,一点都不敢去看怀里的人。

偏偏怀里的人就要和他作对,炙热的脸颊埋在他的颈侧,还小幅度的摩梭着,时不时发出几阵轻喘,偶尔嘴唇划过皮肤,让傅云简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栗起来。

等到终于打开了房门,傅云简几乎是狼狈不堪的抱着人回了房间,转身就要离开。

他必须先冷静一下。

他根本无法面对现在的时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