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见外?”傅云简凑近了一些:“真要道谢的话你这心也不诚啊,怎么也得亲一口?”
说着,把脸凑了过来。
时慕那点感激之情瞬间烟消云散。
傅云简还是那个不要脸的臭狗,一点没变。
时慕面无表情挡住了他凑过来的脸:“你还是洗洗睡吧。”
傅云简求亲不成,也没生气,反而哀怨道:“女人当真无情,用完就丢。”
时慕忍无可忍:“我还可以再无情一点,你今晚打地铺怎么样?”
回答时慕的是傅云简兜头盖脸的怀抱:“那还是洗洗睡吧。”
第二天,时慕照例在傅云简怀里醒来。
两个孩子虽然之前被警告过进来要敲门,但这几天显然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看到时慕被傅云简抱在怀里也已经见怪不怪。
“妈妈!杨爷爷昨天说你这几天会非常忙,我家们今天想去吴生伯伯家里玩,可以吗?”
吴生家里有个和两人差不多大的小孩,应该不会无聊,时慕想到这一周的安排,也确实没空陪孩子,于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先把孩子送到了吴生家,然后采取了小院。
被傅云简抽调过来的人已经各司其职动了起来。
有人去确定场地,有人去购买要用的东西,有人去联系工人搭建场地
工作虽然很多很杂,却都有条不紊。
时慕和他们确定了一下进度,竟然在大家都很忙的时候奇迹般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