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时慕虽然资助过几位,但那时候她还在国外,对这边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准备和杨教授他们一起出发,了解一下当地这块具体的i情况,才好研究后续的措施。
他们今天去拜访老手艺人,好多走住在村落里或者大山里,有些地方需要步行。
当地政府得知他们来,本来是准备把老人们请出来的,但是被杨教授拒绝了。
“都年纪大了,别折腾他们了,正好我们去亲自看看,才知道具体情况,你们在,有些情况人家未必敢说。”
那政府的人也是无奈一笑。
虽说现在都打着为什么服务的口号,但很多老人经历的年代太多了。对于政府其实是惧怕和尊敬大于信任,这样安排也好。
而同行的人发现,今天的傅总变得很不一样。
昨天的傅云简非常平易近人,对大家的态度也非常友善。
今天就显得有些
怎么说呢,似乎对队伍里的男同胞,特别是年轻的男同胞,特别防备。
他们去一处山上,需要爬上,时慕牵着孩子,走得慢,上阶梯的时候一旁一个年轻的学者看到了,想去扶一把:“学姐,小心”
手都还没伸过去,傅云简已经先一步扶上了时慕。
之后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只觉得平白的背后发凉,这傅总的眼神
怎么含着警告的意思?
时慕也发现了,但她懒得说。
直到后面过分了,同行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以傅云简为中心,完全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时慕才终于皱眉道:“你这是干嘛?不想去就自己回宾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