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狼狈的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去……去哪里?”

“去哪里?”傅云简眼中的阴郁几乎要凝成实质,“去给你今天的另一个惊喜。”

时慕被傅云简带到了车上。

一叠厚厚的文件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时慕拿起文件。是一份协议。一份包养协议。

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

时慕抖着手,一页一页地翻过那些白纸黑字。

她不知道傅云简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误会,或许还没有多久……

文件上甚至能闻到清新的墨香,预示着这文件被打印出来的时间也很短。

那么在自己满心欢喜等待他到来的时候,原来他竟然在准备这些东西吗?

去调查她和别的男人之间在哪里开房,却去这样一份对她而言几乎是羞辱的协议。

是的,羞辱。

协议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要求时慕,辞去现在的工作,全天二十四小时留在榕苑,随时等待傅云简的「临幸」。

上面甚至规定了,她每天需要做些什么具体的事情。

以及……

明码标价,她的一年值多少钱。

眼泪大滴大滴地砸落在文件上。

被傅云简误会的时候,时慕没有哭。

面对他的质问和污蔑,时慕也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