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晚还曾开过玩笑,让他长大后去做婚纱设计师,光靠着多年来的设计存货就够生活了。

话落,却听凌离认真严肃地纠正她说:“小离画的婚纱只给晚晚一个人看,画多少也都是晚晚一个人的。”

穆晚晚听了心里一阵阵感动,咧嘴一笑,“嗯,那等我长大以后努力赚钱,把小离设计的婚纱都买回来。”

“晚晚不用努力赚钱。”凌离执拗而真诚地看着她,“以后小离会把漂亮的婚纱都捧到晚晚面前,晚晚喜欢哪件就穿哪件。”

闻言,穆晚晚笑得眉眼弯弯。

视线偏移,画的旁边还贴着一张纸,是凌离十九岁生日那晚,她写下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承诺的那张纸。

纸上做了塑封处理,即便从床板上摘下来也可以完好无损。

看到她随手写的几句话被这样珍惜地保存,穆晚晚心头掠过一阵苦涩。

凌离真的太缺乏安全感了,她要多给他一些爱才好。

“晚晚怎么来得这么早?”

凌离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短款运动裤,上身赤裸着,单手拿着毛巾擦头发。

发丝上的水流在他的发尖聚集,汇成一滴滴水珠滚落下来。

落到他线条感强烈的腹肌上,又沿着肌肤纹理滑下,隐没在运动裤的腰身边缘,打湿成一小片深色痕迹。

整幅画面性感又野性,妥妥的美男出浴图。

穆晚晚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有些不适应小屁孩到男人的转变,慌张地挪走了视线。

“那个…额…我送你的那身手工西装放在哪了,你今天穿那身去参加宴会。”

凌离看着她不知要落在何处的视线,嘴角轻勾,语调微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