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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当罚,我只是在为我没有教导好你自责。”,慆濛违心地应道,关了窗户,生起炭盆,拿着丝织罗扇坐在床边轻缓地扇风。

“为什么是我?你知道吗?”,朝浥意图扭头看慆濛的表情,尝试几次失败便作罢,顺从地直直趴在床上,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猛跳的心脏恢复正常。

朝浥后背全露,身体受损,受不住祁云山顶秋日寒风,炭火一起,全身暖意渐起,后背受着罗扇微风,丝丝凉凉减缓焦灼。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师父和你之间的过节。”,慆濛淡声说,“神使,不问今生,不问来世,自然也不会问你的。”

慆濛不是朝浥,慆濛直面那些伤痕,不由庆幸自己不似苍穹,他会感到遗憾,亦会不忍。

“你为什么不教我这些?”,朝浥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问,“还想喝水。”

“非人的法则吗?”,慆濛将茶杯举到朝浥面前,理所当 然地说,“你现在还是人,不是吗?”

“你一直遵守这狗屁法则吗?”,朝浥骂着粗口。

慆濛扯嘴一笑,坐回朝浥视线看不见的地方。法则不愧为法则,他单单从白萧嘴里知道了一点朝浥的故事,便已心神不宁。

朝浥似乎听见慆濛“嗯”了一声,抬头深呼了口气:“可苍穹说你要自由,才搬去别的山。”

慆濛眼里翻上冷意:“现在还是在祁云山住着。”

朝浥了然,慆濛在告诉他反抗无用,但朝浥仍不死心地问:“你下次带我下山,我能留在茶楼不回来了吗?”

“不能。”,慆濛清晰地答道,“你会被师父杀掉,永世不得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