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浥露齿而笑鼓励福堤:“以后还有好玩的,你帮我看着点。”
“好嘞!”
朝浥合上账本,低头沉思一番,走到窗边,眺望远处,自言自语道:“陈浔这事妥了,明儿我们再去东面看看,说书的有了,唱戏的……要搭的台子太大,再缓缓。”
朝浥站在三楼窗边,站得不高,看得不远,只看到西庆街的来来往往。卖包子烧饼、卖风筝玩具和算命的小摊错落停在街边,带孩子的父亲、婆嫂姑媳和饭店的厨师在在小摊边讨价还价,嫁女儿的母亲在门口徘徊,乞丐畏缩在街尽头的一角。
朝浥喜欢这样看着熟悉的街道,虽然人声鼎沸,却给他宁静的感觉,他会看一个人在西庆街的来和去,想那个人的肆意和无奈,就像他听陈浔说书,随着人群叫一声“好”后,他总会再感叹一声“原来还有这样的活法”。
“就皮影吧,唐翌之前说喜欢看的。帮我叫下白萧,我跟他说说再找个皮影手艺人的事。”,朝浥有意识回调注意力,让眼睛聚焦于眼前。
福堤马不停蹄地楼下叫白萧。
“朝浥,来了?”,白萧手上拎着包东西,“尝尝,张小鱼说这个不错。”
朝浥在庄春茶楼里,白萧受朝浥的影响,最近也在找些新东西往茶楼里堆,小二张小鱼在街上找到的马蹄糕和桂花糕,白萧尝着还不错,就带来给朝浥试试。
朝浥小孩儿一个,向来不会拒绝零食,也不客气,拿起桂花糕吃了一口,立刻就竖起来大拇指:“这不错欸,滑而不腻,桂香醇正,他在哪儿买的?”
“东泉街上的王婆婆糕点店,才开的一家店,门面不大,就年老的夫妻两个在干。”,白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