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说过是女朋友就和他睡一间的话,谢宛宛像是突然被灌了口鸡血,思绪快进到了床单的颜色。
唐舒关上门,见女生脱鞋的动作缓慢,以为是里头光线太暗影响她行动。
“怎么不开灯?”他一边问一边越过她踩进屋里,先一步向墙壁伸手开灯。
指尖刚接触到按键时,旋即被人从身后抱住。
谢宛宛拽下他抬起的袖子,细滑的胳膊环在他的腰间,紧紧圈着。
“别开灯。”婉转的声音在月色中漫开,“我会害羞。”
唐舒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
其实他知道谢宛宛的撒娇几乎都带有目的。
比如刚才,她在解释赵科的事情时,故意先起了个很低的调,扑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说话,让他心软。
借此机会,今天有幸听了些她以前的事,证实了他以前的猜想。
从更早之前的聊天中他推测谢宛宛的原生家庭并不美满。
所以初中就开始接触社会,掌握几门能够自食其力的手艺。
而且,她现在的兼职并不是随意选的,做驻唱她要去最好的酒吧,做家教她把目标客户定在了富人区。她知道该对哪批人察言观色,搭建什么样的人脉,这些都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可归根结底她才十九岁,遇到没有触及的事情或者一些迷糊的失误,还是会露出小女生的一面。
“害羞什么?”唐舒转过去拥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安慰道,“我知道那东西是你不小心点错的,放心吧,我不会多想,以后不笑话你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