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壮汉护士往那儿一站,跟面墙一样,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肖橙退无可退,背抵在病房的门板上,蓄力准备在临死前给他来一下狠的。
突然背后一空,一只手从半开的门里伸出来,一把揪住她衣服后领,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拽了进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肖橙完全没反应过来,眼睛一闭一睁,病房门已经在自己眼前关好,并且反锁上了。
壮汉护士在外面暴跳如雷,把门板砸得哐哐作响:“5号!出来!你以为这样就能躲避治疗吗?”
然而砸了好久都没有成效。
他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终于放弃了,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了几句,转身离开门口。
暂时脱险,肖橙稍微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把她拉进来的人。
是方贺。
他套着一件不太合体的白大褂,戴着无框眼镜和口罩,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温文尔雅。
肖橙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左臂,方贺察觉到她的视线,轻笑一声:“游戏在这方面一向慷慨,副本结束就治好了。”
“谢谢。”肖橙有些别扭地对他说道,然后借着观察病房的动作,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病房完全封闭,窗子被人用厚木板钉死,遮挡得严严实实。没开灯,不过现在是白天,而且走廊里开着灯,光从门顶上的风窗照进来,倒也不是很昏暗。
这里的灰尘倒是不多,但显然已经是很久之前的建筑了,墙皮开裂翘起。尤其是墙角处泛着不规则的黄,像是浸染很深的尿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