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维维遇事比较沉稳老成，他拧着眉作沉思状。

可可却是个聪明但单纯的小可爱，漂亮的小脸上现了些失望的神色。

“妈咪，那我们不能认回爹地，对吗？”

宁芊芊鼻子一酸，虽是不忍心，却深知不能给孩子虚假的希望，于是斩钉截铁地道。

“对，不能认！”

可可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她低垂着眉眼，咬着唇，两只小手绞在一起，看样子，难过得快要哭了。

宁芊芊的心揪成一团，她艰涩地开口，“宝贝……”

维维却朝宁芊芊打了个眼色，张开手臂，把可可抱进怀里。

“妹妹，就算那个混蛋爹地想认我们，我们也不能认他的。你别看他长挺帅，但一看就是个没良心、心狠手辣的大混蛋。如果我们认了他，他肯定会把我们从妈咪身边抢走的！”

可可被维维的话吓得瞪大眼睛，她抬起头，红着眼，急慌慌地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那我不要认他了，妈咪，我只想一直一直和你还有哥哥在一起！”

“可可真棒！”宁芊芊表扬完女儿，又诧异地看向维维，“维维，你查过他？”

她以前，只说他们爹地死了，却没在兄妹面前评价过他们亲爹好或坏。

可维维刚刚那番咬牙切齿的话，以及他眼里赤果果的恨意，都不是假的。

维维还在用手拍着可可瘦弱的肩膀，抬头与宁芊芊对视一眼，痛快地点头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