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场上,因司桁强行留下众人,大家心生不满。
“司世子太不讲理了吧!我父亲今日派我去镇江,如今去不成,铁定少不了一顿骂!”
“你别说了,我不也是!”
“听说司世子这般兴师众众是为了一个女人?”
“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知道司桁是为了一个穷酸女,心中更加不满。
一个活在底层的女人,就算是国子监的学生如何,身份终究上不了台面,死了就死了吧。
后来真的有贵女直接说祝温卿死了有何足惜,司巳冲上去,直接给了那贵女两巴掌。
每一巴掌都又狠又重,贵女的脸顷刻肿地老高,看得众人心惊胆跳。
“看谁还敢多嘴!”
众人有怨言也不敢多言。
司桁阴冷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所有人的来了,唯独梁家人还没有来。
“去请梁世子吧。”司桁声音冰地似乎都能冷死人。
司巳前头去请,冬蝉后脚跑过来禀告:“世子,我家姑娘醒了。”
司桁脸色缓和些,起身正要去看祝温卿,秋蝉继续道:“我家姑娘说是梁家姑娘梁月欲取她的眼睛。”
昨夜的医师趁司桁分神时直接被暗卫杀死,等他回来派去去抓时,只剩下医师冰冷的尸体。
他对梁月属实谈不上熟识,可梁月就认准他般数次挑衅他。
“去请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