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卿自从每次例卡占据最高分,那张好看第过分的脸,再加上温和的好脾气,多少人给祝温卿递情书,若是祝温卿瞒15岁,她家门槛肯定要被踩破。
再说,整个国子监谁不知道,祝温卿根本不想理司世子,反而司世子追着祝温卿不放,对祝温卿的放纵是前所未见。
司桁未说话,抬步往外面走,看见娇俏的人影转过游廊,快步跟上去。
“司世子这是何必呢?”许老三瞧着司桁那样就知道,司桁去追祝温卿。
司桁快步走到祝温卿身后,放缓脚步,减轻力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拽了下祝温卿身后头发,祝温卿整个人都要仰到司桁怀里,司桁才好心放开她。
“世子!你干嘛!”秦韵见状,都有些气愤。
司桁笑着凝着祝温卿,嘴角勾着一抹笑,让人欲沉迷其中。
许老三摇摇头,世子这是何必,本就不得祝温卿喜欢,还这般惹祝温卿。
司世子啊司世子。
一瞬间,所有人明晃晃、暗地里都看向祝温卿,有些男子准备好笑司桁的笑话。
反而,下一秒,他们震惊了。
祝温卿从怀袖里拿出纸张,一脸无可奈何地把纸张塞到司桁怀里。
“下次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给你写!”
小姑娘凶巴巴,话里全是威胁,但脸上却在笑着,似乎有一种纵容司桁的宠溺感在里面。
司桁笑笑,像只顽皮的小狗,故意招主人生气。
“不!”
“下次你肯定还帮我!”
司桁转身,冲着许老三摇了摇手里的纸张,骄傲走过来放在许老三收来的作业本上。
司桁原本走了一步,但又退回来,特意站在许老三跟前道:“是祝温卿亲手给我写的,不要太羡慕我!”
许老三:“……”
另一边,秦韵古怪看着祝温卿,祝温卿被这样看了一路,等走到学堂内,祝温卿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