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桑晚惊讶的看着万清荷。

她虽知道万清荷是中了毒,可没想到竟能严重成这样。

“臣女见过皇上。”

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甚至要在丫鬟的扶持下才能跪下行礼。

澜天霂有些嫌弃的看着万清荷:“你得的这是什么病?竟能如此严重。”

万清荷摇了摇头,不知如何回答。

“回皇上,臣女这病来的突然,如今尚不明确是什么病症。”万夫人望着女儿也是一脸的心疼。

“既然如此,朕也就不耽误时间了,万清荷,你可有指使摄政王府的丫鬟小莲给陶桑晚下毒?”

澜天霂不太想多看万清荷,直接开门见山。

万清荷还是摇了摇头,她努力的咽了咽口水才说出一句:“皇上,臣女冤枉。”

“冤枉?可陶桑晚这里人证物证都有,你做何解释?”

“皇上,定然,定然是陶桑晚威胁利用,屈打成招让人来害臣女的。”

万清荷已然病成了这样,可能就不忘攀咬陶桑晚。

“万夫人刚刚说了,万小姐同我家桑晚如今没什么交集,既然没什么交集,我们家桑晚为何要害你?”陶桑绪忍不住开了口。

“她,她于是记恨我。”万清荷说话显得很吃力。

“万小姐这话说的就好笑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从前如何在座的众位都是知道的,我需要怨恨你吗?再者说了,你觉得是我威胁了证人,屈打成招,小莲就在这里,完全可以让她自己来说。”

众人听着陶桑晚的话都看向了跪在那里的小莲。

她穿的衣服干净不说,人也白白净净的,精神头也好,哪里像是被人威胁或是屈打成招的样子。

“万清荷,朕劝你实话实说,如今人证物证都有,你若还是一味的狡辩,朕可不会管你是否重病。”

澜天霂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