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孩子要上茅房,我怕他出去被发现了,所以没让他去。”
婆子紧张兮兮的解释着。
刚刚两个守卫刚一出门禹舒就坐了起来说自己要去茅房。
婆子哪里敢让他去,所以便安慰他待会儿再去。
但禹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非要去,那婆子没了办法便训斥了几句,结果小家伙就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真是,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要你们做什么?”守卫没好气的训斥着。
刚刚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婆子也不敢惹二人,只能低眉顺眼的道歉。
禹舒眨巴着一张眼睛泪眼婆娑,看起来很是无辜。
“我可以去上茅房了吗,要尿裤子了。”
守卫知道两个孩子的重要性,所以对他们还算客气。
他催促着婆子带孩子去茅房。
禹舒由婆子带着出了门,看着紧闭的院门禹舒不动声色的垂下了头。
多好的机会,可惜舅舅没有发现他们,也不知道之后舅舅还会不会来。
皇宫内。
澜枭凛一来就旁若无人的走到了陶桑晚面前摆出了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皇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澜天霂短暂的惊讶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然而澜枭凛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转头看着陶桑晚:“伤还未好,还站在这儿,不知道坐下吗?”
陶桑晚面对眼前的人实在是觉得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