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胆的行径将一旁的太监和宫女吓得不轻。
澜天霂也是没想到澜枭凛会上来就给他如此示威,脸色很是难看。
“皇叔这是做什么?入宫不带佩剑的规矩皇叔是忘了吗?”
“皇上都不记得规矩,本王为何要记得规呢。”澜枭凛阴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澜天霂。
澜天霂也不示弱的盯着澜枭凛:“朕不明白皇叔的意思。”
澜枭凛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澜天霂,她若是有什么事儿,你可别怪本王不顾念叔侄亲情。”
“朕还是不明白皇叔的意思。”澜天霂仍旧一脸无辜。
澜枭凛冷笑了一声:“装傻,你还嫩了点,陶家的三个孩子在哪儿?本王要带他们回去。”
“陶家的孩子跟皇叔有什么关系?皇叔这么激动做什么?”澜天霂开始明知故问。
“本王很激动吗?”澜枭凛问道。
澜天霂笑了笑:“皇叔刚刚的模样要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朕将皇叔的孩子如何了呢。”
他意有所指的话并没有让澜枭凛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
“这孩子是谁的跟皇上没有关系,本王只是想把孩子带回去而已。”
他才懒得跟澜天霂解释什么。
如果不是念着澜天霂是皇上,他的剑现在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澜天霂歪了歪头:“那如果朕不同意呢?”
他今天像是也摆明了要和澜枭凛争个高低。
澜枭凛眯着眯眼睛:“是吗?”
他忽然握紧了桌上的剑,剑刃在剑鞘中发出阵阵轰鸣。
屋里的太监和宫女全都瑟瑟发抖。
生怕澜枭凛一个冲动,把他们全都送去阎王了。
“皇上若是执意如此也可以试试。”
任是谁都能看出来澜枭凛在暴怒的边缘徘徊。
可偏偏澜天霂就要在此时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