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一个人靠在墙角忍着身体的难受,心里也懊恼不已。
他们在大夏这么久都没事,眼看着都找到了梦寐以求的药人,他即将能制出最好的药了,结果被摆了一道,现在算是前功尽弃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药竟然会栽在被自己试药的人手里。
“少卿大人,都关在这儿了。”
外头传来衙役的说话声。
兰斯转过头朝外看去,瞧见了陶桑晚。
“咱们又见面了。”
陶桑晚跟他打招呼。
兰斯眼皮抽了抽:“是你。”
衙役打开了门陶桑晚走了进去。
屋里的血腥味儿闻得她有些难受。
“你想做什么?”兰斯警惕的看着他。
陶桑晚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你不用怕,我不想如何,只是想问你们几句话。”
她环顾了一圈。
除了雅各和安吉落,那个黑头发戴面具的波斯人也不见了。
“你们的人不太齐全。”陶桑晚说道。
“两个死了,还有一个,哼,叛徒,都怪那个该死的给我们下药。”
兰斯骂了一声。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科林,他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你们跋涉千里远道而来,怎么,自己的人都靠不住?”陶桑晚嘲讽道。
兰斯哼了一声:“他可不是我们的自己人,他就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