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竹冷冷的看了苏牧勇一眼:“苏将军,你还有何话要说?”
苏牧勇有些尴尬:“我刚刚也只是怀疑,毕竟皇上的安危要紧。”
陶青竹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是啊,皇上的安危固然重要,可胡乱咬人这个毛病只有疯狗才有。”
听他这么骂自己苏牧勇黑了脸。
可他不占理,也没敢再说什么。
这边澜枭凛盯着那宫女:“是你自己说还是本王找人帮你说?”
宫女吓得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不住地朝澜枭凛磕头。
“王爷,奴婢冤枉,这件事儿真的不是奴婢做的。”
“既然不是你做的,为何要撒谎?”澜枭凛问道。
“奴婢,奴婢怕被人知道会受罚,所以才……”
“怕被人知道什么?说清楚。”澜枭凛不耐烦。
“奴婢这几日染了风寒,昨日夜里吃了药早早的睡了,谁成想一觉就睡到了刚刚,奴婢正想着怎么去告罪,正好遇到了去找人的太监,奴婢见没人发现便乡镇蒙混过关。”
小宫女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不可能呀,今晨咱家点名的时候你在的呀。”清明公公说道。
小宫女慌忙摇头:“不可能的,公公,奴婢真的睡到刚刚才起来,不信您可以去问和奴婢一个院儿的其他人。”
他这么一说,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查证。
结果这一查还真是,她的确是刚刚才起来。
“这就奇了怪了,那早上那人是谁?”清明公公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