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竹忧心忡忡的望着陶桑晚。
他知道皇上这是要拿他们陶府开刀了。
可要做什么冲着他来呀,他是不忍心孩子再受苦的。
陶桑晚面色淡定。
她昨天就知道澜天霂会有所行动,所以此时倒也不意外。
她大大方方的跪下:“是臣无能,臣知罪。”
“既然如此,念在你有心悔过朕罚你闭门思过两个月,罚你三个月俸禄,皇叔觉得如何?”
澜天霂主动问起了一言不发的澜枭凛。
澜枭凛面对澜天霂的这一决定脸色都未变:“皇上觉得好就好,本王没有意见。”
澜天霂的眼神中某种情绪一闪而逝,没有再说什么。
而澜天霂这样的惩罚让一众朝臣更是不解。
这样的惩罚听起来不算严重,可又比走个过场严重一些。
众人无不在心中感叹帝王的心思最难猜。
陶桑晚磕头:“臣多谢皇上开恩。”
还好,只是小小的禁足和罚俸而已。
陶青竹都做好了求情的准备,听到皇上这么宣布他也松了口气。
早朝结束,众人都在议论着陶桑绪的事情,陶青竹上前轻轻拍了拍陶桑晚的手臂。
“孩子,没事儿吧?”他有些担心。
陶桑晚冲他笑了笑:“没事儿爹,正好我有时间在家陪陪你和娘了。”
这种禁足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惩罚,对他来说更像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