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匈奴不敢越界,但是官僚腐败,这次旱灾他们逃荒出来,都没有地方可以去。
想着苏州富饶,就一群人都过来了。
谁知道有劳动力的男人都被抓走了,她们这些人无处可去,还不能在街上乱逛。
她们很感激那个青年,让她们有了安生的地方。
“是的。”妇人抹了抹眼泪:“公子啊,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前几天二牛家把三个女儿都给卖了,这才治好了儿子的病。”
“朝廷只会收税,不会管我们人民的死活。”
这些不归桑晚管,所以她此刻只想问关于宅子的事。
她帮不了天下人,她只能救自己。
澜枭凛没说话,他站在不远处,一张俊脸上都是冷漠,他此刻就像是陶桑绪的保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摄政王。
桑晚直接避开那个问题,问的只是自己关心的:“他让你们住这里,还说了什么吗?”
妇人摇摇头:“没了。”
桑晚抿着唇,也就是说,线索又在这里断了。
“不过那个青年言语间对这里很熟悉,他知道这里的地窖直通外面,我们住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
“他还说了,我们除了在这里住,其他东西都不能碰,特别是左院。”
…
她眼睛一亮,站起身的时候却顿住了。
左院不就是她的房间吗?
那边也早就垮塌了,也没有任何能查的线索,
说实话,十几年的案子,现在要查真的太难了。
任重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