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可以直接下旨让陶夫人进宫,但是顾及绪哥,他便征求一下他的同意。

桑晚抬眸,此刻已经懂了他的心思:“君王之旨,家母自当前来。”

澜天霂有些被噎到,他敲了敲床沿:“清明。”

“老奴在!”

门口响起清明公公的声音。

“让人去请陶夫人。”

“是!”

澜天霂看着陶桑绪,见他神色如常,便笑了笑:“绪哥,其实朕很好奇,为何绪哥能长成如此模样。”

陶桑晚心里叹息,其实她也不想长成这样啊。

要是长得像罗文宇他们那么普通,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父母所赐,不可辞。”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澜天霂笑起来却牵动了伤口,桑晚看向他的时候,他忍着疼痛:“无事无事,跟绪哥说说话,心情好多了。”

陶桑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象征性的问道:“今日皇上可是遇刺了?”

澜天霂抬起头,眼里有几分委屈:“绪哥此刻才想起朕还遇刺之事?”

桑晚微愣,没想到他注意的是这个,她薄唇微抿:“见皇上安好,一时只关心中毒之事,便没来得及思考遇刺。”

“唉,罢了罢了。”澜天霂看着这帐幔:“适才之事,明淮查实,乃江南叛党所为。”

桑晚手心紧了紧,现在提到江南,她心里就有些怪异。

澜天霂思绪飘远:“十多年前,江南叛党盘踞一方,民不聊生,本是富硕民安之地,却因知府贪得无厌,结于金国,若不是皇叔平定,这江南可能不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