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云洲心想。

两人沉默了会,再按下一子,棋面胜负已定。

闻锦刚从屋外回来,便听见晟云洲面无表情地朝她炫耀:“他输了。”

以前一个书院读书,沈奕就下不过他,现在更别想。

闻锦望了眼棋盘,再看了看沈奕略微发红的眼眶,犹疑了会,凑近晟云洲耳畔小声:“你欺负他了?”

晟云洲啧了声,“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他在她眼里的印象,已经差成这样了?

--

直到将沈奕送出府门,望着漆黑天空下起毛绒绒的白雪,晟云洲心口仍闷着口气。

闻锦还往他这口气上添油加醋,见风雪骤至,唤逻图追上沈奕,给他送了件骑马的大氅避寒。

总归是晟云洲的挚友,闻锦还是不想他出事的。

瑞雪兆丰年,小姑娘站在朱漆大门前,笑着伸手接了片雪花。

转眼,晟云洲打手将她斗篷后背的狐裘帽檐,盖上了她的头顶。

红色的斗篷,边沿攒着白绒边,小姑娘巴掌大的脸蛋泛起一缕遇雪覆盖的红晕,跟坠落凡间的精灵一般。

晟云洲负手而立:“我朝重文轻武,武官看着威风,但职别,终不及文官有前途。”

闻锦眨了眨眼,没太明白,“所以呢?”

所以什么所以,你还铁了心不成。

人家又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