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倔强地摇头,“我不走。”

晟云洲沉吟了会,“你留在这不安全。”

他顿了顿,还待开口,闻锦目光布满沉痛之色,冷笑一声,“若他们敢来放火,就连带我一块烧死,我看金陵衙门,还有你,如何同娘亲交代!”

晟云洲:“你”

他最受不得别人用威胁的口吻同他说话,伸手便要擒她,闻锦却不知在哪儿收拢了一把小小的匕首,见他靠近,从袖口掏了出来。

晟云洲见之冷笑,“你当这玩意伤得了我?”

“我不是要伤你。”小姑娘说话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手上的刃锋却一转,对向了自己的颈间。

晟云洲瞬间止步。

“你胡闹些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些前所未有的颤抖,警惕地盯着她脖颈上的刀锋。

闻锦将刀刃又凑近了两分,“你别过来。”

他哪还敢动。

晟云洲深吸了口气,“你先把刀放下。”

小姑娘不为所动,静静同他对峙,目光定定地望着他。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是故意想逼他,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走。

闻锦眼角泛起了红,目不转睛地将他望着,“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若不趁现在封死庙门,有人逃出去,瘟疫扩散开来,只会殃及更多的人命,一群人的乌纱帽即将不保。及时掐灭源头,看似在整个大局观上,是当权者想到的最为快捷高效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