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云洲问:“如何抑郁寡欢?”
“多想些难过的事情,自然就心堵,脸色就不好了的。”
“没有心堵的事怎么办?”
“幻想一下嘛。”
“比如?”
“比如,想一想你的媳妇跟别人跑了,对方比你有钱,比你有才,还比你英俊。”
“有这种人?”
“那就想一想她跟别人跑了,对方哪哪都不如你,可她就是要他,不要你。”
“”
还真,有点心堵了。
晟云洲盯着她看了一会,嗤地笑了,终于妥协下来,讲了一波什么臣当尽力的奉承话。
闻锦见他可算答应,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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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逻图从无锡回来,听了闻锦的嘱咐,旋即在金陵当地,安排出另一处住所出来。
三进三出的院子,位置不偏不远,不过分奢靡,但也绝不小气。
贴合小公子打发外室的礼物。
有逻图护院,无人可进院内监视,两人也不用挤一间屋子了。
只是昨夜巡视,长廊上,逻图偶然看见一个纤细的黑影从房檐上一闪而过,头上发带,在月色下散发着鸢尾花般的紫色光芒。